军人博客
差点把用户名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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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发布于:2009-6-29 07:26
让大家开心一笑
         同事到外地出差,当地的同事热情好客,当晚便在一特色酒店的包间设宴接风。男男女女十几个人落座后便不停的聊天,只有一个人在点菜。点好了,征求大伙儿意见:“菜点好了,有没有要加的?”
    这种情况,我们在北京一般是让小姐把点过的菜名儿报一遍。于是一位北京的哥们儿说:“小姐,报报。”
    小姐看了他一眼,没动静。
    “小姐,报一下!”哥们儿有点儿急了。
    小姐脸涨得通红,还是没动静。
    “怎么着?让你报一下没听见?”哥们儿真急了。
    一位女同事赶紧打圆场:“小姐,你就赶紧挨个儿报一下吧,啊。?
    小姐嗫嚅着问:“那,那……就抱女的,不抱男的行吗?”
    “噗!”边上一位女同事刚喝的一大口茶全喷前边人身上了。十几个人笑做一团,小姐更是不知所措。
    
    
    上菜了,先上一个拌拉皮儿。一大盘拉皮儿端上来,接着是几碟儿配料、酱汁儿什么的。小姐上菜的时候没留神,一滴酱汁儿洒在一位哥们儿的裤子上了。那哥们儿也是成心逗闷子,假装阴沉着脸问小姐:“怎么办呀?”
    小姐很冷静地说:“怎么办都行。”
    “那你说怎么办?”
    “您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那你们这儿一般是怎么办的?”
    “要不俺帮您办?”
    “好呀。”
    只见小姐麻利的把几碟儿配料、酱汁儿一股脑倒在拉皮儿上,一手拿筷子,一手拿
    勺子,刷刷几下就拌好了。然后对那哥们儿说:“先生,拌好了,可以吃了。”
    哥们儿努着眼珠子瞪着那盘子拉皮儿半天没说话,另一位同事替他跟小姐说了声“谢谢”。
    
    上主菜了——烧羊腿,一大盘肉骨头,一碟子椒盐儿。一位北京哥们儿酷爱这口儿,
    毫不客气的抓起一羊腿,咔嚓就是一口,呱唧呱唧的大吃起来。小姐一见,说道:
    “先生,这个要蘸着吃。”
    哥们儿将信将疑的看了看小姐,又看了看当地的同事。当地的同事说:“蘸着吃好吃一些。”
    哥们儿于是拿着羊腿站起来,咔嚓又是一口。
    小姐赶紧过来问:“先生,您有什么需要吗?”
    “啊?没有啊。”
    “那请您坐下来吃。”
    哥们儿嘀咕着坐下来,看了看大伙儿,茫然若失。小心翼翼的把羊腿拿到嘴边,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
    小姐又说:“先生,这个要蘸着吃。”
    哥们儿腾地一下站起来,挥舞着羊腿怒气冲冲的嚷:“又要站着吃,又要坐着吃,到底怎么吃!?”
    
    酒菜满席,领导跚跚而来。
    满座起身相迎,一片寒喧之声。
    旁边侍宴的小姐甚美,新来,经验不丰,颇有些紧张。
    众人落座,有人招呼:“小姐,茶!”
    小姐忙近前用手指点:“1、2、3、4、5、6、7,共七位!”
    众人哂笑,领导补充曰:“倒茶!”
    小姐忙又“倒查”了一遍:“7、6、5、4、3、2、1,还是七位。”
    有人发问:“你数什么呢?”
    小姐犹豫了一下小声答道:“我属狗。”
    众人怒,急呼:“叫你们经理来!”,经理入,垂手讪笑,问:“诸位,传我何事?”
    领导曰:“别多问,去查查这位小姐年龄属相。”
    经理纳闷,依命而行,旋来回复:“18岁,属狗!”
    领导大笑,众人大笑。领导海量不做追究,众人雅量不便追究。
    小姐、经理如坠五里云雾。
    
    酒过三旬,上来一道菜:“清炖王八!”
    众人皆喜,然未忘规矩,有人以箸拨王八头曰:“领导动动,领导动动!”
    领导看着被拨得乱颤的鳖头,心中不悦,既不愿谐了此言的尾音又不愿违了众人美意,于是乎持勺酌汤,曰:“好,好!大家请随意。”
    又有人奉称曰:“对――王八就该喝汤!”领导气得几乎喷饭。
    未几,汤将尽,有物圆圆浮出,问:“小姐,这是什么?”
    小姐忙答:“是王八蛋。”众人又惊喜:“领导先吃,领导先吃!”
    这此领导没听到“晦气”之言,甚悦,唤小姐:“给大家分分!”
    良久,小姐不动,领导怒问:“怎么,这也分不清楚吗?”
    小姐为难的说:“七个人,六个王八蛋,您叫我怎么分啊?”
    众人听罢,个个伸脖瞪眼,满口美食,难以下咽。`
    如果您笑了。帮忙顶一下。让别人也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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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2008-7-3 08:31
天那边,水更蓝

天那边,山更高,树更绿,水更蓝。

其实蓝并非水的颜色,倒映在水里的蓝天使然。

往往是与世隔绝的,往往是最美的。社会上的魑魅魍魉见不得这里的蓝天白云,见不得这里的乡风民情。

《天那边》,中国教育的痛赤裸裸的入木三分。

江可可走了,虚假的爱情在这里也是“山能枯,石能烂,我们的爱情为什么不能变”。

初中没毕业的罗老师走了,带着对自己心爱学生的眷恋。

表情冷酷的记者遭遇许老师的沉默,冠冕堂皇的问答泄露了新闻行业内的痛。

“为了回去好交差”,两记者要求排张合影照。

有时“无冕之王”照样可以不负责任的娱乐大众。

收起优越感,你我皆凡人,彼此的心都能打开,采访也没有那么难。

望着黑洞洞的照相机镜头。

美丽漂亮的许老师显得手足无措,她总觉得缺点什么。

不远处,纯朴的“小屁股”吃力地挪动着和他一样高的凳子。

这把凳子要放在许老师旁边,那个位置是罗老师的。

在他们幼小的心里,罗老师没走,仍然不抛弃、不放弃地依偎在他们身边。

孩子们不约而同。

一把把不知名的花儿“坐”在了凳子上。

许老师惆怅的双眸漏出一丝笑意,“开始吧”。

画面定格,18个憨厚学生的笑脸,美丽的许老师,一把“坐”着花儿的椅子。

背后,低矮的学堂,高高的大山,轻轻的白云,纯纯的蓝天。

世外桃源,在蒙起面纱的同时,却没有隐藏自己心中的痛。

这里什么都好,就是不能引来像许老师这样的人。

高呼“支教”,大学生做到了,可有多少能扎根留守的?

甚至有人把这个当作一个平台,传说支教回来,可以免试读研究生。

何必呢,到头来,平添了几分伤感,多误了几个学生。

山里的孩子没有招惹谁,但山高路远的闭塞却打痛了孩子的心。

有真心为这些孩子服务的,但家里人万般阻挠;有想前来扎根的,爱情却拖了后腿。

于是,来这里的少之又少,教育越教越落后。

这里的孩子梦想走出大山,因为祖辈经常教导他们,山那边的世界很美好。

一旦他们有了点实力,学到了东西,走出了大山,就再也不想回来。

他们都不愿意来,谁还想来。有人会这样想。

好在,还有个“支教”。

昙花一现也罢,总比万花凋零强,奋斗在一线,多少都会留下自己的一些足迹。

现在也才明白,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适合发展旅游。

频繁前来猎奇的足迹惊动了当地的万物精灵,他们意识到自己的差距,却无力改变。

其实不改变也好,不要到最后这样的净土也没有了。

这真的是一个唯利的社会吗?

高楼大厦,低矮瓦房。

所有的区别在哪里?

为生存,心变了,不变的心谁来保护?

向电影中的许老师致敬,现实中又向谁致敬?

有这样伟大的人,只是没有人去关注。

云南山里的孩子们他们能学到东西,尽管不渊博。

他们有他们的老师。

怒江的那些衣衫褴褛的孩子们,仍然会令人惊讶地“溜索”在两山之间,荡漾在怒江之上。

他们的老师来了又走了。

这里的蓝天白云真的会让人看厌吗?

社会在发展,教育在改变。

旮旯里的东西怎么只会是垃圾?

这里不乏金子,只是缺乏持之以恒的采矿者。

同在蓝天下,不同人世间。

《天那边》让我只会在欢乐中最后流泪,无地自容,我也应该属于那样的一个逃兵吧。

专业不同只能是我赤裸裸的借口。

现在我用自己的专业亵渎自己。

当一名好记者,原来也会这么难。

不当好记者,结果会如何?

微服私访的少了,大张旗鼓的多了。

于是展现在大家面前的多半都是经过包装的。

就像罗老师当初无端的忧虑而教唆自己的学生为自己投票。

山那边,天更蓝,水更绿,笑容更甜,笑声更美。

山可枯,石可烂,为了钱,物可变,人可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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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2008-4-29 12:26
母亲的手术

母亲的手术

从春节回家到现在,一直牵挂着母亲的那个小手术,一遍又一遍的打电话催父亲赶紧把母亲的手术给动了,父亲说,家里太冷,等天暖和点就去医院。于是,我往家打电话的内容改为问天变暖和了没有。

3月中旬,我把钱邮回家。听说家里暖和多了,又开始催父亲,这次父亲说,月底就去医院。月底我打电话,继续追问,父亲说家里又变冷了,还得往后推。我无言,开始恼恨反复无常的鬼天气。

在不断的追问中,终于得知母亲将于4月21日前往医院,当天做手术,心不但没有放下反而紧张了,开始担心手术的成功与否。21日下午,打电话给父亲,父亲说,已经动了,很成功。听着父亲苍老的声音,心里一阵酸楚。动手术前,我一再坚持要回去侍候母亲,但被父亲一口拒绝,说我的工作尚不稳定,请假会影响我的工作,家里有他在,让我放心。于是,在内心的纠结中我按照父亲的意思办,没有回去。现在,想起病房里60多岁的老人侍候另一位60多岁老人的场景,不觉泪湿双眼。

22日下午,打电话问母亲的情况,父亲说,很好,但医生说还不能吃东西。听后,心里更不是滋味,母亲本来就瘦,这样一来,不知道又要瘦成什么样子。坚持和母亲通话,父亲故意和我扯东扯西,托了好长时间才把电话交给母亲。听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我知道母亲刚哭过,刚才父亲的故意拖延时间,恐怕就是让母亲调整一下情绪。电话这边我的眼泪也止不住,但我控制住自己,让声音消除哽咽,不能让她老人家因为我再次哭泣。故意和她谈一些我在家时开心的事情,时间在悄无声息的流逝,最后母亲说累了,我才恋恋不舍的挂断电话,发现桌面上的那张纸已满是泪痕。

手术说大不大,但仍有一种生离死别的痛楚,母亲劳累一生,身体瘦弱,当年生我的时候,差点连命都搭上,在鬼门关里走了好几次。60多了,我的福还没有享上,却又碰上这样的手术,怎能不让她最疼爱的这个小儿子伤心!

还好,母亲福大命大,手术顺利完成,今天上午抽线。父亲说,下午就出院,我听后,有点急,问为什么这么急着出院。父亲说,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医生也建议出院。我生怕他在意钱,就追问,是不是钱不够啊,父亲说,够了,上次的都没用完。又问母亲,母亲也说,没什么大碍了,伤口有点疼,一声说正常。我这才把心放下。

缠绕了我这么多天的母亲的手术终于顺利结束,接下来该努力帮母亲实现她的一个心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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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2008-4-25 07:01
白天不懂夜的黑

 

白天不懂夜的黑


小时候,我胆子很小,小的出奇。


那个时候,电线还没有扯到我们村里。夜幕来临,整个村庄黑灯瞎火,偶尔几声犬吠,不是打破了黑夜的寂静,而是凭添了几份黑夜的恐怖。


我家是个人场。晚上8点左右,堂屋就人满为患。


聚在一起,嘻嘻闹闹。他们最爱讲的就是附近村子里子虚乌有的神儿鬼儿的故事。有人说,东边的村里里见到了“千年黑、万年白”,有人说在西村的沟里晚上12点多了,还有小孩子在沟里洗澡,又有人说自己路上走,走了一晚上竟然没走出那片坟地。


这些大人们觉得好玩的消遣,对我们几个小伙伴来说,认为是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奇闻轶事。这个时候,我们都很精神,瞪大眼睛,竖起耳朵,生怕一个字不小心被漏掉。那时电视都没见过的我们,确实深信世间有鬼与神的存在。每每听完他们的故事,我们的小手上已经被汗水浸透,后背阵阵阴凉。


在这样的环境里,我的胆子炼出来了,简直比老鼠还小。


有天晚上,家里人都在堂屋吃晚饭,父亲让我去厨房帮他拿馍。我站在堂屋的门口,望着20米以外的厨房,厨房里微弱的洋油灯有气无力里透出丝丝灯光。堂屋是亮的,厨房也是亮的,惟独那20米伸手不见五指,我心里犹豫,真怕那20米跳出来个小鬼儿。


小手捏着汗,我颤巍巍地对父亲说:“我的脚疼,走不动。”


这是我想起的唯一的一个理由。


父亲举起手中的巴掌,“快去!”


他知道我胆小,也许是想锻炼我的胆子。


我害怕黑夜,但更害怕父亲的那张大手,一巴掌下去,我至少要哭半个小时。


我哆嗦着小腿,把前脚迈出了门槛,后脚仍然赖在堂屋,眼睛直视着20米的黑暗。


最后用哀求的语气对父亲说,“我去,但你要喊着我的名字,我答应着,如果一没有声音,你立即就去救我!”


父亲实在忍不住了,张口大笑,在座的母亲也笑出声来。


“好的!”


听到这两个字,我心头才亮起点希望。


终于把后脚迈了出来。


双脚一出堂屋,我声音发颤,“快喊我名字!”


于是,父亲叫:“某某。。。”


我就“哎,哎。。。”答应着


嘴上不停,我的小脚更是不停。


可以用“醉猫”来形容当时我凌乱的步伐,我完全不顾黑暗20米的路面有多少坑坑洼洼,东倒西歪飞快地冲进厨房,一手抓一个馍飞快地跃出厨房,向堂屋奔去。


等冲进堂屋,我已经是气喘吁吁,小脸发烫。。。看到他们都在笑我,我竟是一脸的无辜。


小时候如此,其实长大了,虽然知道无神论,但人的心理使然吧,仍然会出那么一点糗事。


大一的一天晚上,我们宿舍八个爷们决定在一起看当时流行的恐怖片《咒怨》系列。看的时候,大家一致同意,把灯光熄了,这样才有感觉。


熄灯要睡觉的时候,终于看完。


熄灯半个小时后,我想上厕所,但刚才看《咒怨》确实心里有点害怕,真怕跳出来个什么东西。坐起来,又躺下,本来想叫床下的A君,但又放不下那份自尊。最后,我长嘘了一口气,“上厕所去”,假装要下床。立即下面的A君也说,“我也要去”,接着,B君,C君,D君。。。。宿舍的八个爷们一起嚷着要去厕所。


在厕所回来的路上,大家狂奔,生怕落在后面。床下的A君回来一直埋怨,“你们跑哪样子嘛,人家还没尿完呢”,整个宿舍哄笑。


现在,我才知道,白天不懂夜的黑,可不是小孩子经常挂在嘴边的,只是大人把这句话埋在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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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2008-3-28 04:57
11:30与12:30

11:30与12:30

我说的是晚上11:30和凌晨12:30,这两个时间段正是绝大多数人深入梦乡的时间,也是老鼠、蟑螂等夜行动物到处乱窜的时间,还是风情万种的猫咪们寻找老鼠和情郎的时间。

张译的朋友们(不想说粉丝,个人认为那些都是可以为他卖命的朋友,关心他过于关心自己)请我带去他们对张译的问候;听说拍戏受伤,有人让我了解受伤的情况。第一件事情是大家的一致要求,少数服从多数,我顶着压力办了,第二件事情我个人觉得也有必要问,于是我同样办了。

第一件事情是一天下午6点左右我发出的短信,晚上11:30分收到的张译的回信,短信内容省略,想必大家都能猜的到;第二件事情是另一天晚上7点左右发出的短信,当天凌晨12点30分张译回复,短信内容是“我很好勿念”,这个简单所以就说了。

其实我是个名副其实的“夜猫子”,这两个时间段,我都在看电视剧《连城诀》。但这两个时间段,是劳累一天的剧组最想入睡的时间。看李晨的博客,张译是最累的,他最大的愿望就是一有时间就睡觉,可见其睡眠的不足。但不管怎样劳累,他回了,现在想起来心里太不安,从此决定再不去打扰张译,等他有空闲了,想起我这个朋友来打扰我吧。

昨天,打电话告知制片主任侯申我采访的稿子已经发了,顺便问了剧组的情况和张译及那些演员,他说,最近剧组拍夜戏比较多,但也不是通宵达旦,只是到半夜,张译他们很好。我想,拍摄到半夜,演员们回来卸妆洗漱,怎么着也要到凌晨两、三点吧。

痛苦,幸亏我没有去从事演艺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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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2008-3-21 07:31
腾冲之行和张译的第一次交流(三)

看来,我不把我的“一切罪行”都交代出来,大家不会放过我的,不会让我安息的。但,这是件好事,证明大家对张译的关心,对《我的团长我的团》剧组的关注。 那现在我就再写一点点,也就成为《腾冲之行和张译的交流》系列的封笔吧,再向大家声明,这个出来后,就真的没有了。先说明一下,这篇文章就没有张译了,因 为张译的我已经写的够多了,除了不能写的我都写了。

 

其实,侯主任审完稿件以后,我们俩坐在大堂的沙发上聊了一会儿。

说起这些天的拍摄,侯主任的脸上明显透露出一丝倦意。

“这个剧组确实顶着很大的压力,整个剧组的工作人员都像在拼命,每个人员的睡眠都存在着严重的不足。今天,康导的心脏病都累出来了,为了导好这部戏,康导 在现场也是着急,表演或者其他的什么事情稍微有点不如意,康导就要站起来仔细的交代再三,有时一急起来都能跳起来。大家确实都很担心他的,我们也一直再劝 他,别太激动,不要着急上火,对身体不好。可这部剧本面对如今这么的场面,哪个导游接手都会有无穷的压力。”

“这么累啊,剧组没有作息安排吗?”

“我们有自己的作息安排,但大家的心都绷得很紧,也没有心思休息。某些演员有在拍戏的间隙可以休息。但,我发现就是他们没有戏,也不会睡懒觉或者休息,他们在看剧本或者到现场观看其他演员的演出,这也是学习的一个途径吧!”

在我们谈话的间隙,我见到了制片人,和他打了招呼以后,就没敢再去打扰他,看得出,他也很累。

那天晚上,还见到了左腾云,也就是《士兵突击》中的老白,他下来看贴在大堂上的时间安排。见到他时,觉得左腾云就像个未成年的孩子,太年轻了,要不是那撇 胡子,就是一个小初中生嘛。但听说,现实中人家已经结婚了,现在才真的知道人不可貌相这句话的真实含义。他穿的好像是个短袖,黑白横纹的T恤, 那天腾冲其实不冷。我们两个仅是对视着微笑了一下,我想打招呼,但实在不好意思,我只知道他在《士兵突击》中的角色叫什么,真名我还真不知道。他的真名是 我回来后,赶紧去网上查出来的。他看完后,立即跑步上楼梯了,跑步的姿势很好玩,人家都是一步一个楼梯,他倒好,一步三个楼梯,人简直就是跳跃着前进,我 不仅偷偷的狂笑,心说,老白,什么事情啊,让你这么急!

 

就这么多了,我对我那天的记忆又很深刻地搜刮了一遍。两个小时才憋出这么点文字,让大家见笑了。可别再追着我要那天的经过了,要不,我真就要去休眠了。杀伤了我多少脑细胞啊,天那,俺的命咋恁苦咧。额滴神呐,给我点时间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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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2008-3-19 05:17
腾冲之行和张译的第一次交流(二)

腾冲之行和张译的第一次交流(二)

《腾冲之行和张译的第一次交流》是我感动之极后写的,没想到被我的朋友发到了贴吧里,于是,一时我的博客达到了前所未有的辉煌。这里成了大家寄托相思之苦的场所,同时,我这个小记者竟然也面临了一些两难的处境和前所未有的压力。张译的天南地北、老老少少的朋友以各种形式向我问张译的联系方式以及详细介绍接触张译的经过。第一个要求请你们原谅,虽然我不擅于拒绝人,但仍然难从命,请大家换位思考一下;第二个要求我勉强同意,向你们交待一下那天晚上的一个天大的“罪行”——拍照。本人写作能力有限,记忆能力也有限,不足之处见谅!

 

那天晚上,话说到一半,我说,“张大哥,照张照片留念可以吗?”

张译欣然同意。

房间里的灯光如同桔黄色,实在太暗。

我打开房间里所有的灯光,光线仍然很差。

“没想到你的房间里的灯光会这么暗”

“我也没办法!”张译笑着说。

“那只能用闪光灯了”,我知道,这种光线,开启闪光灯的照片会很苍白。

“没关系!”张译抽了一口烟。

“这些照片仅是留念,决不会让它在任何公共场合出现”,我解释。

“好的,谢谢!”张译微笑着说。

我掏出去年年底刚买的数码相机,我没有站起来,仍然坐在凳子上。我想我站起来了,张译肯定也会站起来,他很累了,还是大家都坐着比较好。

张译确实很累,他也确实没站。

于是,我很自然的摆弄着手中的相机,将镜头对着张译,轻按着快门。

我们仍然在闲聊,在谈话之中我拍着照片。

刚开始,闪光灯开了几次,我觉得对人家眼睛不好。后来,我发现调整一下后,关闭闪光灯效果还可以,就再也没有开启闪光灯。

拍了几张后,我说:“咱们来张合影吧!”

“没问题!”张译吐着眼圈说。

“不知道现在还能否找人来帮拍一下。”

“人家也都休息了,就别打扰别人了。”

“你相机有自拍吗?”

“有,我恍然大悟”

“那你把相机放在那张桌子上,垫上点东西,应该可以的”,他指了指床旁边的那张矮桌。

“好的”,我站起来,转身,被什么东西搬了一下,我往后跌了下去。幸亏还练过,我立即用手撑住了。但感到自己压着了什么。转头一看,是张译的大箱子。我立即道歉。

“实在对不起!”

“嗨~~没事儿!”他一脸的无所谓。

我把相机放好。说实在的,自从这个相机归我所有后,我还真没有时间去把玩过它,也从来没有自拍过。我忍着头皮,按相机上的电子说明,找到了自拍模式。按照提示,我做好了一切,然后,按下了快门。

迅速跑到张译的旁边,蹲下。

10秒钟过去了,相机没有反应。

脸红的我又跑回去,“怎么回事呢”, 我嘟囔着。

我又按照老模式,弄了一遍。

又跑到张译旁边,蹲下。

又一个10秒过去了,相机仍然和我作对,一点反应没有。

这时,自己真想找个地缝把自己塞进去。

我拿起相机。一脸尴尬的说,“不好意思,这个相机我还不会玩,不知道你会不会?”

“我看看”张译把手中的烟弄灭。

我把相机给他。

他站起身,说:“你在这儿等着,我去操作”

我只好蹲下身,看着张译把相机放在桌子上,摆弄了一下。

相机开始有反应,出现了我之前没见过的闪闪红光。

“可以了”我高兴地说。

张译赶紧走过来,坐在我旁边。

3秒钟后,相机终于闪了一下。

拍照成功。

“给你拍一张全身吧”我有点无理取闹。

“我真的好累”,张译笑着说。

“就一次”,我也笑着说。

“好的”,张译站起身。把双手插入了裤袋。

于是,我赶紧按动快门。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说:“期待你的文章尽快出现!”

“好的”,他插着兜微笑。

 

张译博客更新的时候,我站了大家所谓的沙发。但我那天真的不想说什么,只能希望他多休息。我知道,其实他所住的宾馆不能上网,这次发的文章肯定是自己用偷来的时间跑到网吧匆匆而发的。对此,一些网友还有点质疑,说“会不会张译找人代发的”。我只能微笑,张译不是那种人,他什么事情都要亲力亲为,如果想找人代发的话,他的博客不会这么久才更新。

那一次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交流,确实让我从心里佩服张译。我想,现在能对自己素昧平生又对自己毫无用处的人谈这么久的知名人士想必有点难找吧,能对这么笨手笨脚的人容忍的知名人士又有几个?但那天的张译确实像一个大哥,在他眼中,没有知名与不知名的区别,他知道大家都是人,都会有过错,何必拿自己的五十步笑别人的一百步?每个人生来不是什么都会的。

人怕出名,这点真的不假。当把张译立于聚光灯之下时,总有一些阴影会同时出现。这是没法避免的,也是从事这行不得不面对的。但有句俗话:“身正不怕影子斜。”在这个圈子里只要诚心待人,还怕别人胡言乱语吗?

 

这篇文章发出之后,我知道肯定有好多“译家人”对我咬牙切齿,恨我这么笨,恨我打扰了张译的时间。对此,我只能微笑地说抱歉。请你们的“砖头”不要恶意中伤我脆弱的心灵,否则我会找个“网缝”转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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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2008-3-15 07:43
腾冲之行和张译的第一次交流
 

腾冲之行和张译的第一次交流

我自己做了个选题,借助刚刚开拍的《我的团长我的团》这部热火朝天的电视剧,介绍一下影视剧与景区的关系。

39早上9点,我从昆明出发了。其实这个时间也正好是《我的团长我的团》在腾冲举办开机仪式。这时我在车上,已经赶不上了。

从昆明到腾冲有600多公里路程。从昆明到保山有高速,路况较好。从保山到腾冲,可就有点惨了,路况太差。整条路真可以用“羊肠小道”来形容,而且路面崎岖不平。车子在路上跳来跳去,我们就在车上扭来扭去。时不时的还会堵会儿车,也许是车子扭累后的一种宣泄吧。

这一路颠簸下来,到了腾冲已经是晚上9点了。

310。在腾冲县旅游局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我们没有去剧组拍摄现场,而是先去了曲石拍摄场地。在黑鱼河附近的一片高低不平的山地上,挖了很深的战壕,战壕不远处就是滔滔的江水。有一家农户在看守着这片营地。

311。我们和外联部刘主任联系,知道剧组的确切拍摄地点后。出发前往和顺古镇的那个小小的村落。

上午10点多,我们到了拍摄现场。

现场人不是很多,围观的游客几乎没有,有几个是当地的村民。负责现场的邓主任说,腾冲已经迎接过很多剧组了,当地的居民已经对拍摄电视剧没有新鲜感。确实,我看见村里的村民来来往往,对剧组视而不见。

邓主任强调,由于《士兵突击》潜在的影响,剧组的工作人员压力很大,特别是导演和出演过《士兵突击》的演员,负担更重。为了给他们减少压力,也为了让剧组安静的拍摄,不要受到外界的干扰,拍摄现场就不允许媒体拍照片了。深知他们的不易,我照办。

那天,见到了张译。

他很累,蜷缩在一个墙角,大衣裹着瘦弱的身躯,轻轻入睡。一到他的戏,他就立即站起来,把大衣脱下,迅速投入“战斗”。

剧组休息的空间,张译没有休息,但他也没有睡,而是和段奕宏蹲在墙角对词。我不忍心打扰他们,现在才真的知道,拍戏是多么的累,这些演员是多么的累,但他们又是多么的敬业,多么的坚强。

312晚上,我去找剧组审稿。在剧组所下榻的酒店大堂,我见到了制片主任侯申。稿件由他来审。9点左右,稿子没有大的问题,审稿结束。

这时,我对外联部刘主任说,我去见一下张译吧,很欣赏他在《士兵突击》中的演出,更佩服他幽默的文学作品。

刘主任说,好的,我问一下。

他给张译的房间打电话,向他表明我的来意。过后和我说,张译本来要卸妆休息的,知道你要见他,就往后推了一下,他在房间等你,你去吧,但速度要快,他确实很累。我说,好的。

于是,我跑步上楼梯。

到达张译的房间门口,我又有点后悔,人家都这么累了还要去打扰他。但既然已经来了,就去看一下吧。房间门口挂着“请勿打扰”的字牌,顾不上了,我按动了门铃。

里面一个很弱的声音,“请进”。

打开房门,房间里的灯光很暗。

张译就站在写字台旁,一脸的微笑。

打完招呼,寒暄完以后。我坐在椅子上,他坐在地毯上。

其实,假如张译没有出演《士兵突击》中的史班长,我看了他的博客以后,我也会想结交这样一个朋友。因为我是文字工作者,对文学作品很感兴趣,特别是幽默的,我更喜欢。高中的时候,最喜欢看的就是钱钟书的作品。而张译的文风就到处充满了智慧的幽默,字里行间让人看到一股清新的气息,在手舞足蹈中感觉到一种上进的人生观念。

我说,我欣赏史今班长,但我更佩服你的文学作品。

他很谦虚的低下头,笑着说,谢谢。

之后掏出一盒烟,让我,我不会抽,客气的拒绝。

“你的文学作品很有钱钟书的味道”

“折杀我也,我大学都没有上过”,仍是微笑。

“你的博客好久没有更新了”,我说。

“是的,这段时间太忙,但已经写好了,只要有时间上网,我就能立即发出去”。

“你打算长期留在昆明吗”,他反问我。

“看情况吧”

“昆明太远了”,他已经知道我的家是哪里的。

“嗯,是啊,大学毕业了,就留下来了,以后有机会了再考虑回咱们北方”。

“不过昆明确实是个好地方,挺适合人类居住”!

“是呀,不热不冷的,我也喜欢这样的气候,有没有打算将来到昆明居住?”

“我是不行了,家里的人都在北方呢!”

“拍戏很累吗”?

“是啊,还是累呢”!

“每天都要去拍吗?”

“是的,每天都去”

“也是,你是主演之一嘛!”

“想不想你的影迷?”

“想啊,但没办法,这里真的好远,路上也很危险,他们可千万不要过来,况且我也没有时间陪他们”

那天晚上,我俩闲谈了好大一会儿。我已经忘记了刘主任的嘱托,后来才觉得有点对不起张译,现在才知道为什么那天晚上他的声音很低,有气无力的。

我走的时候,尽管他很累,但他仍然站起来送别。微笑着祝我一路顺风!

13号早上9点,我从腾冲出发,前往昆明。

10点左右的时候,车子还在颠簸。

我接到一个电话,是张译打过来的,他在仍然现场拍摄。他说:“想打电话确认一下,同时再次祝我注意安全”。对此,我深表谢意!

那天晚上,我给他留了名片,同时也给他留了另一个号码。

其实,我不是一个影迷。但值得我去佩服的人,我还是会很高兴的去与之交流。见到张译的时候,我没有影迷那样的疯狂,相反我很平静。我没有把他当作演员,只是把他当成文学上的朋友,生活中的大哥。

一个人的人格魅力确实比人身上的任何部位都吸引人。通过和张译的第一次交流,我才明白为什么其貌不扬的他却如此的受大家喜爱。因为张译在这个演艺圈里,很清醒,并意识到了自己的平凡,自己再怎么集万千宠爱,仍然是一个人,一个平凡的人。工作上的不同并不代表人本质的不同,张译仍能做真实的自己,而且我也会相信,张译会在他不平凡的职业中继续做平凡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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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2008-3-2 03:56
我的团长我的团
blog.sina.com.cn/s/blog_4b0b9d6001008p78.html
这是本人做的我的团长我的团的相片视频
因为不能在这里直接插入
只能劳烦大家去博客里一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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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2008-2-25 12:01
怎么样才算孝顺
孝顺是炎黄子孙的美德。
百善孝为先,大家都明白这个理, 可做到的有多少?我们又应该怎么做?我是80后的人,现在用我粗浅的文笔来说一下我对孝顺的理解。
我认为,孝顺要做到两点:一是顺,二是包容。
不知在哪里看到这句话,孝顺就是儿女要顺着父母的意,顺即为孝,孝即为顺。我对这句话记忆深刻,因为我觉得这确实是孝顺的核心。
也许有人会说,父母错了也要顺着他们吗?
我的回答是肯定的。金无赤足,人无完人。父母不是圣人,他们也有犯错误的时候。
当我们知道他们的旨意是错误的时候,我们仍要笑脸答应,并尽量朝着他们的意愿走。但在办事的过程中,要审时度势,并尽量修改他们的错误。其实,当局者迷, 当你把那件父母指派的事情用自己的正确的方法做好时。这时的父母已经明白了自己的错误。虽然是“阳奉阴违”,但总比惹他们生气好。
对父母犯过的错误,我们要学会宽容。
有一位老奶奶,今年90多岁了,尽管儿孙满堂,但吃口水都成困难。究其原因,四个儿子结婚及生子的时候,老太太帮他们的太少,甚至没有帮助过他们,于是,他们怀恨在心,觉得她老了,没人照应,就是对她的报应。
这是件真事,对此,我只能感到很痛心。
不管老太太以前犯过什么事情,她毕竟是你们的母亲。养育之恩是一辈子也还不清的债。从出娘胎开始,我们就已经在耗费着父母的生命。从一把屎一把尿到把我们 养大成人,这期间最少也有18年。这十八年里,我们犯过的错误如天上繁星,但父母从来没有记恨过。成家了,立业了,父母老了,翅膀日渐硬朗的孩子开始忘却 18年的过去,而是盯着现实生活中的老父老母的任何缺点。在他们看来,那些缺点是多么的不应该。
婆媳吵架,父子恩仇,子告父母、父母告子等等的悲凉场面在这个社会上不断上演。
父母有包容我们18年的心,我们却无包容父母一丝错误的心。只有自己为人父母时,才能体会到那种凄凉。
为什么有些人只知获取,而不知付出?
现在年轻的我们只会看到所谓的父母的缺点,很少体谅父母的良苦用心。
父母唠叨其实充满了对自己的爱护,大街上来往的行人是不会对你唠叨的。
每一句话的背后,隐藏着多少爱意,儿女的每一个讨厌的眼神又伤了多少父母的心。我们真的和父母有代沟吗?还是仔细扪心自问,自己有没有和自己的父母认真的谈过?是不是每次父母提点意见自己就恼恨的离开?
父母经常教导我们对周围的人要宽容,我们做到了,却没有做到对自己的父母也要宽容。
多点顺,多点宽容,天下的父母也就多一点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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