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那边,山更高,树更绿,水更蓝。
其实蓝并非水的颜色,倒映在水里的蓝天使然。
往往是与世隔绝的,往往是最美的。社会上的魑魅魍魉见不得这里的蓝天白云,见不得这里的乡风民情。
《天那边》,中国教育的痛赤裸裸的入木三分。
江可可走了,虚假的爱情在这里也是“山能枯,石能烂,我们的爱情为什么不能变”。
初中没毕业的罗老师走了,带着对自己心爱学生的眷恋。
表情冷酷的记者遭遇许老师的沉默,冠冕堂皇的问答泄露了新闻行业内的痛。
“为了回去好交差”,两记者要求排张合影照。
有时“无冕之王”照样可以不负责任的娱乐大众。
收起优越感,你我皆凡人,彼此的心都能打开,采访也没有那么难。
望着黑洞洞的照相机镜头。
美丽漂亮的许老师显得手足无措,她总觉得缺点什么。
不远处,纯朴的“小屁股”吃力地挪动着和他一样高的凳子。
这把凳子要放在许老师旁边,那个位置是罗老师的。
在他们幼小的心里,罗老师没走,仍然不抛弃、不放弃地依偎在他们身边。
孩子们不约而同。
一把把不知名的花儿“坐”在了凳子上。
许老师惆怅的双眸漏出一丝笑意,“开始吧”。
画面定格,18个憨厚学生的笑脸,美丽的许老师,一把“坐”着花儿的椅子。
背后,低矮的学堂,高高的大山,轻轻的白云,纯纯的蓝天。
世外桃源,在蒙起面纱的同时,却没有隐藏自己心中的痛。
这里什么都好,就是不能引来像许老师这样的人。
高呼“支教”,大学生做到了,可有多少能扎根留守的?
甚至有人把这个当作一个平台,传说支教回来,可以免试读研究生。
何必呢,到头来,平添了几分伤感,多误了几个学生。
山里的孩子没有招惹谁,但山高路远的闭塞却打痛了孩子的心。
有真心为这些孩子服务的,但家里人万般阻挠;有想前来扎根的,爱情却拖了后腿。
于是,来这里的少之又少,教育越教越落后。
这里的孩子梦想走出大山,因为祖辈经常教导他们,山那边的世界很美好。
一旦他们有了点实力,学到了东西,走出了大山,就再也不想回来。
他们都不愿意来,谁还想来。有人会这样想。
好在,还有个“支教”。
昙花一现也罢,总比万花凋零强,奋斗在一线,多少都会留下自己的一些足迹。
现在也才明白,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适合发展旅游。
频繁前来猎奇的足迹惊动了当地的万物精灵,他们意识到自己的差距,却无力改变。
其实不改变也好,不要到最后这样的净土也没有了。
这真的是一个唯利的社会吗?
高楼大厦,低矮瓦房。
所有的区别在哪里?
为生存,心变了,不变的心谁来保护?
向电影中的许老师致敬,现实中又向谁致敬?
有这样伟大的人,只是没有人去关注。
云南山里的孩子们他们能学到东西,尽管不渊博。
他们有他们的老师。
怒江的那些衣衫褴褛的孩子们,仍然会令人惊讶地“溜索”在两山之间,荡漾在怒江之上。
他们的老师来了又走了。
这里的蓝天白云真的会让人看厌吗?
社会在发展,教育在改变。
旮旯里的东西怎么只会是垃圾?
这里不乏金子,只是缺乏持之以恒的采矿者。
同在蓝天下,不同人世间。
《天那边》让我只会在欢乐中最后流泪,无地自容,我也应该属于那样的一个逃兵吧。
专业不同只能是我赤裸裸的借口。
现在我用自己的专业亵渎自己。
当一名好记者,原来也会这么难。
不当好记者,结果会如何?
微服私访的少了,大张旗鼓的多了。
于是展现在大家面前的多半都是经过包装的。
就像罗老师当初无端的忧虑而教唆自己的学生为自己投票。
山那边,天更蓝,水更绿,笑容更甜,笑声更美。
山可枯,石可烂,为了钱,物可变,人可换。



